
选择性欲测评之前,先把想了解的问题说具体:是欲望多少、哪些情境容易唤起或抑制反应、喜欢怎样的角色与氛围、身体功能是否受阻,还是本人为此有多困扰?这些问题可能同时出现,却没有一份分数可以互相替代。名称里都有“性”,不表示测的是同一件事。
从主诉找测量目标,不从热搜名称挑工具
下面的对应仅用于理解工具范围,不是自诊断清单,也不意味着每个人都要把所有问卷做一遍。
| 想了解的事情 | 可核对的工具或资料 | 仍不能据此判断 |
|---|---|---|
| 最近性欲望体验怎样 | SDI及其明确版本,原开发研究区分与他人相关和独处的欲望 | 不能自动得出身体功能、伴侣匹配或疾病结论 |
| 哪些线索与情境容易唤起或抑制反应 | SESII-W/M、SIS/SES等有来源的兴奋与抑制测量,须分别核对版本 | 抑制分不是“道德压抑指数”,也不是某次反应的病因证明 |
| 有哪些角色、氛围或兴趣偏好 | 先查看偏好问卷具体问什么,是否有明确开发与验证资料 | 不能由角色标签推断身体功能、欲望强度或现实同意 |
| 某些身体或性反应环节是否困难 | 如FSFI等针对特定对象的功能问卷,结合症状和医疗资料 | 功能问卷不能单独说明病因,也不能保证适用于所有身体条件与活动经历 |
| 这些经历使本人多难受 | 如FSDS-R等明确以性相关个人困扰为对象的工具 | 困扰高不等于欲望一定低,也不能直接识别痛苦的来源 |
SDI原始开发研究支持对欲望维度的区分;SESII-W/M开发研究关注不同刺激与情境中的兴奋、抑制倾向。它们各自回答有限的问题,不应拼成一个未经验证的“性心理严重度”。
同样说“最近不太想”,后续资料可能完全不同
考虑三个仅用于说明的例子。一个人欲望较少但生活自在,主要想了解与伴侣的差异;另一个人仍有欲望,却因身体不适而回避活动;第三个人没有明显身体困难,却持续担心自己“不够正常”。只问性欲强弱,会把三种需要压在同一条刻度上。
第一种情况需要保留本人体验与关系问题,不自动把提高欲望设成目标;第二种情况不能用“心理压抑”代替对身体症状的评估;第三种情况则还要了解担忧来自什么标准、持续多久,以及怎样影响生活。欲望、功能和困扰可以有关联,但不能由一项替另外两项作答。
这也是为什么功能与困扰会分别开发工具。FSFI是多维度的功能自评,原始研究并非用它评判个人的角色偏好;FSDS-R的验证研究则专门考察相关个人困扰。较低功能分不能自动补出高困扰,高困扰也不说明功能困难已经查明。
选定目标以后,还要核对版本
首先看适用对象。SESII-W/M的原始研究以非临床学生样本为基础;FSDS-R的上述研究招募北美18至50岁女性,不能不加说明地把结论移给所有年龄、性别与身体情况。工具的名字并不能代替适用性审查。
其次看中文来源。中文页面不等于经过中文验证。例如,2011年的中文FSFI研究报告了翻译、回译及在328名女性中的验证过程;这支持所研究的版本,不能替任何同名改写题目背书。查不到某份“SRI性压抑指数”或偏好小测的开发者、题目与计分依据时,就不能靠一个缩写把它认作成熟工具。
最后核对回顾时间、计分与截点。按最近一段时间回答,和按一生最明显的经历回答,不是同一份资料。若未发生某类活动,也应查看该版本怎样处理“不适用”,不能任意补零后套进严重度分段。国外某研究的区分点,还需要核实能否用于当前语言、人群和用途。
如果准备求助,带上一句具体主诉、变化的大致时间,以及身体、用药、压力和关系背景,往往比带来许多来源不明的测试更有用。有疼痛、明显身体变化或持续功能困难时,可以直接寻求相应医疗评估;不必先靠问卷证明自己“够严重”。偏好、身体体验和个人困扰都值得被认真理解,但应各自保留它们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