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关系中的性需求,关心伴侣与忽略自己怎样分别测量?

关心伴侣性需求、趋近或回避目标,以及忽略自身需要,要用不同题目分别了解。结合原始测量与伴侣日记,说明分数、资料来源和自愿条件的边界。

研究性需求时,愿意关心伴侣、希望获得亲近或愉悦,以及忽略自己的需要,是不同的测量内容。同一个人可能同时有几种倾向。只问“有没有配合”,无法判断这些动机怎样组合,也不能据此替双方判定是否自愿。

三组问题,分别把注意力放在哪里

“性共同回应力量”(sexual communal strength,SCS)关注满足伴侣性需要的动机。它描述愿意关心对方到什么程度,并不直接测量某次活动的愉悦程度。

“忽略自身需要的性共同回应”(unmitigated sexual communion,USC,中文译法并不统一)则关注,照顾伴侣时是否把自身需要排除在外。它要另行测量,不能把SCS高分直接换算成USC高分。

趋近与回避性目标(approach and avoidance sexual goals)问的是希望得到或避开什么结果,例如增进亲近,或避免关系冲突。一个人可能既希望亲近,又担心对方失望,所以两类目标不必加起来等于某个固定总数。SCS与目标方向的早期研究

2019年Hogue等人的研究把这些构念放在同一项伴侣研究中测量。该研究的SCS使用6个题目、0至4的回答等级并取平均;USC另用6个题目、1至5的等级并取平均;趋近和回避目标各有6个题目,以1至7评分,分别取平均。这是该研究采用的具体版本,不能概括成所有研究统一的计分规则。原文测量方法

这些分数的起点、题意都不同,不能简单相减,做成一个“健康配合指数”。研究中的量尺也没有提供“多少分就该答应”的行为标准。

同一次互动,为什么可能得到不同组合?

设想一个说明用的情境:一位成年人愿意认真了解伴侣的需求,同时也很期待两人的亲近;谈到自己不愿意的安排时,他能明确说出来。这里既可能有较强的伴侣关心动机,也可能有较强的趋近目标,却不能因此推断他忽略了自己。

换一种情况,他同样在意伴侣,却很怕拒绝后发生争执,自己的不舒服也总被搁置。关心伴侣仍可能存在,回避目标和忽略自身需要也可能同时存在。问卷需要把这些信息分别留下,不能仅按最后“答应”或“拒绝”分成两类人。

即使名称分开,题目内容仍可能有交叉。Vowels等人的研究指出,SCS测量中也包含涉及牺牲自身需要的题目,这会让它与USC出现概念重叠。他们进一步用参与者自己的描述研究“回应性需求”的含义,其中包括沟通、倾听和尊重自主。参与者定义研究

因此,解读量表不能只背中文名称,还要核对具体题目怎样问、研究把什么算作回应。

本人、伴侣和逐日记录各补了什么

本人报告能说明自己的动机和体验;伴侣报告能补充对方的满意度或感受,却不是验证本人“是否说真话”的裁判。伴侣觉得相处愉快,不能抹去本人报告的不舒服。

Hogue等人的样本是经历性兴趣/唤起障碍的女性及其伴侣,两人分别完成问卷。分析可以考察,一个人的动机与自己或伴侣的结果分别有什么联系。这种资料不能直接代表所有成年伴侣,也不能仅凭一次问卷确定事情先后发生的因果顺序。

逐日日记则能进一步比较,一个人在比自己平时更愿意回应伴侣的日子里,体验是否也不同。Impett等人对122对伴侣的21天研究就采用了这种方法。它提供日常波动信息,但“当天一起变化”仍不足以证明其中一个因素造成另一个。伴侣日记研究

如果在咨询中使用相关材料,可以把某次经历拆开记录:当时想得到什么、担心什么、自身需要有没有说出,以及双方事后各自怎样感受。不要为了得到一份整齐的共同答案,让一方代替另一方填写。

自愿与拒绝权始终需要独立了解。任何动机分数,都不能替代对当下意愿的确认;发现威胁、强迫或惩罚性控制时,也不能只把它写成一个较高的“回避目标”分数。测量有用的地方,是帮助问题被看见,不是替人规定必须怎样回应性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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