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自我图式怎样影响你对亲密中的自己的理解?

性自我图式关注一个人如何概括亲密中的自己,以及这些看法怎样参与回忆和判断。它不同于近期欲望、自尊或行为经历,研究分型也不能当成表现标准。

性自我图式是一个人对自己在性与亲密方面形成的概括,例如觉得自己浪漫、拘谨或容易表达。这些看法会参与理解经历、回忆往事和预想未来;它们与今天有多少欲望、整体自尊高低有关联,却不能当成同一件事。

假设一个人一直觉得“我在亲密里很笨拙”。伴侣约他认真聊需求,他可能先想到上次没说好的场面,忽略了两人曾经顺畅交谈的经验。当天愿不愿意亲近是另一个问题。即使当下有欲望,这个自我概括也可能仍在影响他的预期。

研究怎样把自我看法变成可观察的材料

Andersen与Cyranowski在1994年的研究中提出性自我图式(sexual self-schema),并开发女性版量表。研究使用形容词自评,考察与性和亲密有关的自我概括,而非直接清点近期活动次数。原研究以美国女大学生为主要样本,也包含其他成年女性样本。原始论文

开发者公开介绍的计分内容包括26个形容词,涉及热情/浪漫、开放/直接、尴尬/保守等方面。完整研究施测还使用过不计分的填充词。因此,看见一个同名网页列出若干词,并不足以确认它就是原版或经过验证的中文版。开发者工具说明

这些维度名称带有研究年代和文化背景。它们不能用来规定成人应该多开放、做过多少事,更不应把“保守”自动读成疾病、缺陷或不成熟。某个分数与行为有关,也不等于研究者能从分数倒推出一个人的私人经历。

图式研究还关心信息怎样被处理。2000年的后续实验比较了不同自我看法的女性,在回忆相关个人经历、预测未来反应和判断形容词是否像自己时的表现。研究观察到这些任务存在差异,因而为“自我概括参与加工信息”提供了证据。它并没有证明任何人的回忆一定失真。认知加工研究

“我一向如此”和“我这次如此”需要分别听

“我是个不善于亲近的人”,是关于自己的广泛判断;“最近工作很累,没有兴致”,是在描述近期状态;“和这个伴侣谈需求时会担心被笑”,则指出了具体关系条件。三句话可以同时出现,但下一步需要了解的事情不同。

只盯着第一句话,容易把身体疲惫、伴侣回应或现实压力都收进一个性格解释。只记录最近的欲望,又可能漏掉一个人如何看待自己。讨论时可以请当事人各举一个相符和不相符的经历,而不是马上争论“你到底是不是这样的人”。

例如,“我从来不会表达”说得很绝对,但他可能在旅行安排、拥抱意愿等话题上已经表达得很清楚,真正困难的是怕被评价的某类谈话。把范围缩小后,可以讨论具体担忧,不必要求他先把整个自我形象改成“自信开放”。

来自成长环境的评价也值得核对。一个人使用“主动”“矜持”这些词时,可能想到个人偏好,也可能想到曾被要求遵守的关系脚本。应问清这个词在他生活中意味着什么,不能凭一个形容词替他推断家庭经历。

测量结果适合提出问题,不适合制定表现标准

跨文化使用尤其需要谨慎。女性版量表的波兰语验证研究发现,因子结构与原研究并不完全相同。翻译得到相近词语,并不能保证不同人群按相同方式理解它们。波兰语验证研究

对个人而言,可以保留一条具体记录:“我用什么词形容自己,这个词让我想到哪些经历,有没有被忽略的例外?”这样的记录有助于把自我判断与实际体验放在一起看。它不要求增加亲密活动,也不要求接受任何不舒服的互动。理解自己时,仍要给当下的感受和选择留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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