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想伴侣标准测评要先分清,题目问的是某种特征有多重要、希望伴侣具备到什么程度,还是眼前这个人表现得怎样。这些答案有关联,却不能随手相减,就宣布两个人的匹配率。所谓理想与现实的差距,还取决于谁在评价、按什么方法计算。
有人希望伴侣健谈,但并不把健谈放在择偶的首位;另一个人对健谈程度要求不高,却很在意遇到分歧时能不能开口交流。同样勾选“喜欢善于沟通的人”,背后的需要可能相差很远。
研究中的理想伴侣,并不是几种固定人设
Fletcher 等人1999年的原始研究发现,理想伴侣特征可归纳为温暖与可信、活力与吸引力、地位与资源三个较宽的维度。研究另外考察了理想关系的亲密忠诚、激情等特征。
这是一种组织评价信息的研究框架,不是把人分成“温暖型”“资源型”的分类表,也不是规定每个人应该把三项各占多少。一个人可以同时重视可信、吸引力和生活稳定,这些维度不要求彼此排斥。
看清作答要求,比先看总分有用
拿“体贴”举例,下面几个问题分别在做不同的事:
- “体贴对我有多重要”是在评价重要性。
- “我希望伴侣有多体贴”是在描述希望具备的程度,还需要把抽象词说清楚。
- “与其他特征相比,体贴排在哪里”是在作相对排序。
- “我觉得目前的伴侣有多体贴”是在报告对现实对象的知觉。
把每项都评为“很重要”,并不能自然得到一套有先后次序的权重。反过来,即使某项排在后面,也不意味着它不重要。报告若要按权重算总分,需要交代权重的来源,不能由读者或算法临时猜定。
研究用法本身也有差异。2017年的一项研究分别询问某项特征多大程度代表理想伴侣、现实伴侣多大程度具备它,并比较两种一致性指标。一种关注各项评价的相对高低是否对应,另一种关注平均水平的落差。两种算法回答的问题并不相同。
因此,看到“理想差距分”,至少需要知道它来自直接询问差距感,还是由两组答案计算;使用了哪些题目;数字大代表更接近还是更偏离。不能只看一个好像很精确的百分比。
现实评价仍然是一个人的看法
“实际伴侣评分”这个名称容易让人误以为,它是对伴侣特质的客观测量。如果题目由你填写,更准确的说法是“你目前怎样看待伴侣”。它值得认真听取,但不等同于对方的人格定论。
一项持续七天的日记研究发现,当天积极或消极的关系经历,与伴侣被认为有多接近理想有关;这种关联主要体现在伴侣评价,而非理想重要性每天随之改变。该研究也明确指出,用“重要性”和“具备程度”两类作答来计算差距,存在量尺是否等价的讨论。
这提醒我们记录填答背景,而不是说争吵后的不满都不可信。刚经历一次被忽视,可能影响总体印象,也可能让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变得清楚。区分两者,要回到具体相处事实,不能再用另一个分数裁定。
讨论报告时,可以把“你离我的理想差得很远”拆开:我重视的是哪件事?我期望怎样的行为?最近有哪些经历支持这份评价?对方如何理解?这比给整个人贴上“不合格”更容易形成有内容的对话。
至于标准怎样随经历调整,可以接着读理想伴侣标准为什么会变。无论标准如何变化,单次差距分都不能替你决定分手,也不能成为要求对方全面改造成理想形象的凭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