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不爱了,却舍不得分手,沉没成本让你放不下什么?

舍不得结束关系,有时牵挂的是已经投入的时间、努力与共同计划。文章结合沉没成本实验,说明过去投入怎样参与当下判断,并区分难以割舍的经历与未来相处的实际期待。

明明已经不想继续,却舍不得分手,放不下的有时是已经投入的时间、金钱和努力。沉没成本(sunk cost)指无论接下来怎样选择都难以收回的既往投入;继续恋爱也无法把它们补回来。作决定时,要把对过去的留恋与未来相处的实际依据分开。

“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这句话常常出现在一段关系最难继续的时候。两个人谈的是最近的争吵、长期没有解决的问题,绕到最后,理由又回到了从前:花过的钱、等过的夜晚,为了对方放弃的机会。当继续恋爱的主要理由变成“不然以前就白费了”,过去的投入便开始替未来做决定。

留下,能够把过去补回来吗?

想象一段关系里,某个人已经多次明确表达自己的需求,对方始终不愿回应。他还在考虑要不要再等一年。支持继续等待的依据,可能是对方近期出现了具体改变,也可能只是“我都已经等了三年”。前一种依据指向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后一种依据来自已经过去的时间。

Rego 等人用假设的感情情境研究过沉没成本效应(sunk cost effect)。一项实验让参与者考虑一段不幸福的关系,不同版本改变此前投入的资源;金钱和努力的投入会影响是否继续关系的选择,时间投入在这一实验中未出现显著影响。另一项实验改问参与者愿意再投入多少时间,发现已经投入更多时间的人,也愿意再投入更多时间。

在现实里,舍不得还有一层很私人的意味。结束关系,有时像是在承认当初的判断没有得到期待中的结果。于是,人会希望再发生一件好事,把前面的付出证明为值得。一次短暂和好,便可能被赋予很重的意义:再坚持一点,也许就能等到原来想要的生活。

过去的投入与未来的相处依据

把已经付出的,和仍在发生的分开

共同租房、经济往来、交织的社交圈,都是需要处理的现实。关系研究中的投资模型(investment model)关注这些投入怎样影响关系承诺,也就是维持关系的倾向与心理依附。满意度、替代选择和关系中的投入都会参与其中;替代选择也包括独处。留下的原因因此可以很复杂,单凭“还没分手”看不出一个人有多幸福。

整理这些理由时,可以把具体内容写成两列。一列放已经发生的事:付过的房租、过去几年的陪伴、曾经拒绝的机会。另一列放接下来仍然会发生的事:现在怎样相处、同一个问题是否得到回应、未来安排是否能够协商。两列都重要,作用却不同。前一列帮助人承认损失和留恋,后一列才提供继续相处的实际信息。

例如,搬家需要一个月,归还共同购置的物品需要商量,这些是离开时要付出的现实成本,可以制定安排。因为舍不得去年送出的礼物,就继续接受眼前无法承受的相处方式,则不会让礼物重新变成自己的。

一段关系即使结束,曾经得到的陪伴、学会的相处方式也仍属于个人经历。作决定时,可以给遗憾留下位置,同时把“接下来的半年还想怎样过”写得具体一点。若继续的理由只剩一句“已经投入太多”,还需要找到能够支持未来的其他理由。

如需客观梳理自己对当前关系的满意程度,可借助伴侣满意度指数(Couples Satisfaction Index,CSI-16)量表自测,在微信小程序“橙星云”中了解自己的关系体验。结果可供整理感受,具体去留仍要结合相处情况与现实安排。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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