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的抑郁症类型里,产后抑郁绝对是极其让人扼腕叹息的一种。
一个刚刚经历过极其痛苦的生产过程、本该极其享受初为人母喜悦的女性,却极其突然地陷入了极度的绝望之中。因为体内激素极其剧烈的断崖式下跌,再加上照顾新生儿带来的极其严重的睡眠剥夺,很多产妇会在某个极其寂静的深夜,脑海里极其可怕地闪过带着孩子一起跳楼的念头。
这种极其惨烈的悲剧一旦发生,对整个家庭甚至医院的声誉都是极其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现在极其负责任的妇产专科医院,早就把产后抑郁的极早期筛查,列为了和产后大出血一样极其重要的生死防线。
极度脆弱的产妇,经不起任何极其繁琐的折腾
但是,给产妇做抑郁筛查,是一件极其考验操作技巧的事情。
有些医院的流程极其僵化。他们会在产妇生完孩子、办完出院手续满月复查的时候,发给她一张 EPDS(爱丁堡产后抑郁量表)的纸质问卷让她填。
这绝对是极其荒谬的操作。为什么?因为很多极度危险的重度抑郁,往往在产后第一周就已经极其凶猛地爆发了!等到满月复查才去筛查,极有可能黄花菜都凉了。而且,让一个极其疲惫、抱着哇哇大哭的婴儿的产妇,坐在嘈杂的门诊走廊里拿着笔去填极其枯燥的纸质问卷,她绝对会极其暴躁地全部乱勾一气,测出来的结果极其失真。
真正极其懂行的产科主任,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极其延误战机的流程存在。他们会把这道防线,极其前置地部署在产妇还躺在病床上的那几天。
把极度专业的量表,装进产妇自己的手机里
每天早晨护士去查房的时候,不需要极其生硬地去问产妇“你今天心情好不好”,因为产妇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往往会极其勉强地挤出一个极其虚假的笑容说“我挺好的”。
护士只需要极其自然地说:“妈妈,咱们医院有项极其贴心的免费情绪体检福利。您躺在床上扫一下床头的这个二维码,用手机花两分钟做个小测试就行。”
产妇躺在极其舒适的病床上,用自己的手机进入一套极其专业的云端 心理测评系统。因为不用面对极其严肃的医生,她的心理防线会极其放松,从而在极其隐私的手机屏幕上,极其诚实地点下那些她根本不敢跟丈夫和婆婆开口的极度压抑的选项。
当产妇点下提交的那一秒,远在护士站的电脑上,立刻就会收到系统极其智能的运算结果。如果某个产妇的分数极其反常地突破了危急值红线,系统会立刻弹出极其刺眼的警报。
这时候,产科的护士长就可以极其从容地联系院内的心理专家,以极其温柔的方式介入到这个病房里进行极度隐秘的干预。把极其隐蔽的危机,极其精准地扼杀在医院的病床上,这才是现代化 心理测试软件 赋能临床医学极其伟大的价值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