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有多少种”需要先说明在问哪一层。身体性征、性别认同和性别表达是相关但不同的概念,不能把各自的名称拼成一张固定数量的分类表。
身体特征、认同和表达分别指什么?
身体性征包括染色体、激素和生殖器官等。生理性别常按男性、女性分类,也存在不符合典型男性或女性身体定义的先天性征差异,统称为间性(intersex)。间性描述身体特征,并不直接决定一个人的性别认同。世界卫生组织的术语说明区分了生理性别、性征差异与性别认同。
性别认同是一个人对自身性别的内在认识。男性、女性、非二元性别等是人们可能使用的称呼。非二元性别涵盖不能仅用男性或女性二选一概括的经验;有人也会用无性别、流动性别等词描述自己。这些词的使用可以重叠,并非必须选出唯一一格的名单。美国心理学会的包容性语言指南分别说明了这些概念。
性别表达指衣着、发型、说话方式等外在呈现。它不能可靠地替代一个人的性别认同。例如,一个人穿着偏女性化,并不能据此判断其认同为女性,也不能判断其喜欢什么性别的人。
跨性别、间性和性取向也不能混在一起计数
跨性别涉及性别认同与出生时被指派性别之间的关系。跨性别男性是男性,跨性别女性是女性,也有非二元性别者使用跨性别这一称呼;不宜把“男性、女性、跨性别”列成互不重叠的三类。间性者也可能有不同的性别认同,身体特征不能替本人作决定。联合国“自由和平等”的说明区分了跨性别与间性,也强调跨性别身份本身不是疾病。
性取向关注对他人的性吸引、浪漫或情感吸引,而性别认同关注自己是谁。同性恋、双性恋等取向名称不是新增的“性别种类”;取向也不能由身体性征、认同或穿着直接推定。相关区分可见世界卫生组织的性别与健康问答。
所以,看到“几种性别”的列表时,先看它按什么维度分类、用于什么语境。了解一个具体的人时,尊重本人使用的称呼即可,不需要根据外貌、穿着或伴侣替对方确定身份。
